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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3日之16罗汉  

2008-09-03 06:30:37|  分类: 关于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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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3日是A校的开学日,也是我送妈妈去巴黎的日子。A校校长因此许给我上午9点半到11点半两小时的时间为我的汉语课招生。

 

我原先的计划是每周3小时,碍于高一学生的课程安排,校长说服我减至2小时;为了保证我的收入损失最小化,每课时的报酬因此相应提高。经过校长人脑加电脑的计算,结论是:如果学费是每人每年90欧,那么至少要招收16名学生才能保证我的薪酬。于是,招收16名以上学生,就是我9月3日在A校的基本任务。

 

数月前在开门会上,曾有40多名学生在“你是否有兴趣学汉语?”的调查表上签字,情况似乎比较乐观。可如今时过境迁,学生的5分钟热度已过,又牵扯到收费(90欧每年,其实相当低廉),可能会让学习意愿不坚决、家庭情况相对困难的学生犹豫止步。更何况,按照调查表上显示的年龄,15岁(多数高一学生的年龄)只有9人;如果放宽松一点,加上可能上学较晚或蹲级的16岁,有8人;同理,考虑可能上学较早或跳级的14岁学生,有7人。这三个年龄的学生总数有24人,如果个个报名,当然最好,可是实际如何还是难以预料。

 

当时与校长面谈时,我问他万一招不到足够的学生会怎样。校长一再婉言劝慰,说只要上10人就可以商量。而我喜欢开门见山,就说:如果学生人数太少,那是我的责任;最差就是取消课程计划,打包走人,以后再图进取。

 

坦率是我的天性,这种性格让我常常替人说出他不便说出的话。虽然我也曾因此吃亏,但也使我的人际交往更加简单,也许也更有效率。

 

现在,在招生日的前夜,当我打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心中未免还是有些忐忑。我并非没有自信:我相信能得到我教导的学生是幸运的,至少他们不会因为我的课感到浪费了时间。我只担心他们不给我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。

 

曾在网上听人抱怨,说在少林寺烧不起一柱香:已经沦为佛教超市、公司、和迪斯尼乐园的少林寺,一柱高香少则数百,多则上千。多少善男信女的诚心,得用钞票来衡量。

 

相反,我在法国教堂里看到的许愿蜡烛,整齐地摆放在圣像前的铁架烛台旁,标价2欧。信众只需在投币箱里投入2欧钱币,就可点燃一枚蜡烛,在圣徒像前许愿。收费数额微不足道,投币更无人监督。我曾因此问过法国朋友,要是有人不投币就拿了蜡烛,教堂不就因此亏损了吗?

 

法国人的回答也令人叫绝:如果你在神佛面前为了2欧而作弊,那么你的许愿就根本不值一文。

 

我便想,如果某人在教堂或佛殿念经祈祷,心中却对神灵毫无敬畏,他内心的丑恶也许比职业骗子更甚。我们可以是无神论者,但不可以对着自己的良心撒谎。

 

我虽然没什么宗教信仰,却相信心诚则灵。

 

因此,请大家为我的明天祝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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